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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梦里花开』流萤(小说)

日期:2022-4-15(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1

又是一个夜晚。

星星依旧擦亮了夜空,月亮依旧挂在柳梢,晚风依旧轻叩着窗棂。夜色依旧偎在摇曳的灯光里温馨如梦。

清依旧靠在那个咖啡馆临街的窗口,看街上一个个疾驰的影子,倏忽地来,又匆忙地去,近了,远了,如流萤,只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从眼底闪过了。

清不自觉地又想起了澜,想起了那个充满温情的很恬静的男人……

2

许多个日子过去了,清已经回忆不起第一次走进这家咖啡馆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

清只记得那天晚上,她坐在眼前的位置上,要了一小杯咖啡,感觉有点欠缺,干脆又要了一点酒,后来她就醉了,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回家时,她感觉一阵眩晕,眼前一黑,便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了。

清醒来后,头部微微有些疼痛,她睁开的眼睛,朦胧地看到自己躺在宾馆的一个房间里,一切都是白色的,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毯,白色的窗帷,白色的藤椅和台桌,在粉红的灯光里浮现出梦幻一般的色彩。

清很吃惊,这是在哪里?她感到一阵恐惧,她一下子坐起来,猛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色的床褥上,被一张白色的毯子罩着,而自己身上除了那套乳白色的三点式内衣,其他什么也没有穿,她不禁啊地一声,慌忙去找自己的衣服。

这时,一个男人突然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着清说:“姑娘,你醒过来了”

清急忙抓过毯子裹紧身子,有点惊恐地蜷缩在床上,瞪大眼睛抖抖地说:“你……你不要过来?你……你是谁?”

男人停下来,微笑着说:“别害怕,姑娘,请相信我不是大灰狼。昨天晚上,你在那家蓝月亮咖啡馆里喝醉了,昏倒在地上,我正好也在那里,上前去扶你,你已经什么也不知道了,而且吐了好多,咖啡馆要下班了,你还没有醒来,我也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只好把你带到这里了。”

男人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慈爱的光,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清稍微放松了一下,她坐直了身子,依然将毛毯裹住了整个身子,只露出头部。她将信将疑地问那男人:“我、我的衣服呢?”

那男人用手指了指卫生间,做了个洗衣服的动作说:“你昨晚吐得不成样子了,我,我给你脱下来,刚洗干净了,就在卫生间挂着,还湿着呢。要不你再睡一会,我把它们拿到服务台让服务员帮着烘干了,好吗?”

说着,男人就要转身离开,清急忙说:“不,不要!我就湿着穿。你帮我拿来,我要回家!”清害怕一个男人拿着一个陌生女人的衣服去找服务台,会引起什么误会,就阻止男人。

男人看看清既惊又怜的样子很可爱,就诡秘地笑了笑,对清说:“那怎么行呢,那样会着凉的。现在是凌晨3点半,街上已经没有出租车了。我们现在是在市郊,你家离这里远吗?要不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清一下子楞在那里了,这里离自己的家有三十多里的路程,如果没有出租车,自己怎么回去呢?让眼前这个男人送回去吧,可是深更半夜的,让一个陌生的男人把自己送回家,而且衣服还是湿漉漉的,如果被门卫的李大爷问起来怎么回答呢?再说,回家,自己的那个地方也可以称得上家吗?

3

清觉得家应该是个温馨的地方,是个充满了爱的巢。而自己的那个地方,除了一大堆不会说话的物什摆设,还有陪伴自己的一架书籍和一台工作电脑,一切都充满了冷清空寂,平日里除了节假日屋里出现一些快乐的笑声外,其他时间也都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的了。每当朋友给她打电话问她干什么时,她就开玩笑说自己正在禅房里打坐念经呢。

而事实上,清也确实感觉自己的生活近乎一种清净了,而这感觉是从平去了那个可以满足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功名的地方的那天起,她就开始有了这样一种感觉,尽管平尽可能地抽出一些时间回来,但一年之内也就那么四五次,而且每次都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在家里也就是停留那么十天半月的。起初还一直电话不断,而时间长了,电话也感觉懒得打了,每次都是那几句老套话,平有时忙得顾不上打,清也没有接的渴望和冲动了。

清能够感觉出来平的内疚,也理解一个男人的心思,女人只是男人休息的靠背,是男人的温床,一旦男人拥有了女人后,他永远钟情的是他的事业。在一个男人的心里,事业上的成就远远大于一个女人。平说男人离不开的两样东西就是女人和事业。平说男人的事业成功了,他觉得才能够给女人带来快乐。

为此清曾经跟他辩论过无数次,你那么衷情于事业,而事业却不怜惜你,当你怠惰时,它就会抛弃你,而一个女人不管你是否成功,她都不会离开你的,事业只给男人带来花环桂冠,而女人给男人带来的则是心身的熨帖;事业给男人的只是一时的快感,而女人给男人的则是一辈子的幸福。当然能够拥有二者是最美的事情了。

平有时被清的温柔打动时,也产生过一些安定的念头,而一旦当他清醒过来,尤其跟他那帮兄弟们在一起时,就会很快投入到他的那些事情上,而且他有一个很经典的理念:祖先都已经规定好了,男人就是在外闯荡的,女人就在家里做活的。他甚至要清辞掉工作,在家里照顾好孩子,家庭就是女人的,男人在外的一切付出也都是为女人服务的。

清看平那么钟情于他的事情,也就不再怎么劝说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就像自己没有事情的时候喜欢把自己搁置在一堆文字中,在那些凄婉迷离缠绵悱恻刻骨铭心的杜撰的爱情故事里沉醉而不愿意走出来。

因此,清觉得一个人一生有两个爱人,一个是妻子或丈夫,另一个就是自己所喜欢的事。因而,对于平,她认为自己是不能剥夺他享受另一个爱人幸福的权利,人活一辈子,有几个春秋呢,为什么要让他不快乐呢?因此,当平对他说他要到一个很远的地方去时,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他打理好要带的必备的一些东西,就送他上路了。

从此,清就开始了清净的生活,白天工作,每周去学校看一次住校的孩子,给他送一些吃的和穿的。后来清学会了上网,学会了打字,本来就有写作功底的她也开始学会了在网上发帖子,而这竟然让她找到了一种很大的快乐,当她的文字被许多人转载甚至多次在多次网站征文获奖后,她竟然发现自己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文字,甚至忘掉了平,就像平痴迷于他的事业而忘记了自己一样。清彻底理解了平的快乐,而这快乐竟然是如此深刻,甚至会让她废寝忘食。

清是一个不喜欢张扬的女人,平日里沉默寡言,除了和自己的那几个贴心姐妹在一起时会风一样地开心放肆,一般情况下,都很少见到她在大众场合开怀畅谈大笑,因此在别人眼里,清是一朵莲,开在月色清塘里的莲,只可远远望着,而不能够接近她。

而清很满足于自己这种孤独宁静的生活,尽管家几乎是一个摆设,尽管有时候会让她感到很冷清,甚至有时孤独难耐的时候,她会自己对着一瓶红酒默默沉醉或者找一家咖啡馆或者酒吧独自消磨,就像昨夜一样甚至酩酊大醉,而她却感到了一种自由,尤其当她沉浸在文字的快乐中时,她就会忘记一切。

4

因此,现在,当男人问清可以送她回去时,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了。

清犹豫地看着男人,男人也正看着她。清突然感觉男人的目光里有一种难以拒绝的深沉的温暖,尤其在这个清感觉一些疲惫无力的时候,那目光竟然让清有了一种安慰和舒适的感觉。

清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慢慢移到靠背上,依然裹紧了毛毯,望着那男人幽幽地说:“算了,等到天亮了,再回去吧。你,你也休息一下吧。只是,你,你去哪里休息呢?”

男人看清情绪稳定了下来,便指了指床边的沙发说:“宾馆里已经没有空房了,我回车内呆一会吧,很快天就亮了。”

清说:“那怎么可以呢?”

男人看看靠床的那张藤椅,说:“要不,我就倚在那藤椅上凑合一下吧。”

清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环视一下室内,除了一张大床,真的没有别的地方可以休息了,也只好这样委屈那男人了。

男人靠在藤椅上,把西装脱下来搭在身上,打了个哈欠,长长地舒了口气,对清说:“还真有点累了,姑娘,你放心也休息吧。”

清听男人喊他姑娘,不由地窃笑,还姑娘呢,我都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而她没有说出来,她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激动,一种很幸福的热流漫过她的身体,她感觉眼前的这个男人很亲切了。

清对男人笑了笑,怯怯地说了声谢谢,然后一切归于宁静,男人靠在藤椅上闭着眼睛打起盹来。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清不禁偷偷地睁开眼睛细细地打量气眼前这个男人来。

男人看上去大概在四十五岁靠上,是那种比较魁梧的男人,有一张棱角分明的国字形面孔,面色有点黑但是却给人健壮冷峻的感觉。他沉睡的样子很安详,只是那略微皱着的眉头似乎带着一层抑郁。

秋深的后半夜,气温迅速降低,清看着男人似乎打了一个寒战,又侧了一下身,感觉他有点可怜,而更多的也有些可爱。于是,清的心里不免一阵复杂,不免猜想这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女人这样好,他不回家女人会不会担心......

这个男人的脾气一定很好,从他给他说话时的语气和眼神,尤其他竟然为一个陌生的女人洗脏衣服,并这么安分地蜷曲在沙发上,清越来越感觉这个男人是一个好人了,清觉得自己刚才的一切防备一点点放松直至消失了。

清打了一个喷嚏,把男人惊醒了,清感觉头部有些疼痛,鼻子有些不通,眼里有泪水流下来。

男人站起来,关切地看着清,温温地说:“怎么了,姑娘?”

清又接连打了两下喷嚏,弱弱地说:“没有什么,可能着凉了,身上有点发冷,有点头疼。”

男人走近床边,俯下身子,用手摸了摸清的额头,很烫,他说:“你发烧了,我给你倒点开水,先喝着,如果不行,我们就去医院……”

清忙摇摇头说:“不用的,不用的,喝点水,用被子暖一会就会好的。”

男人一边为清倒水一边对清说:“姑娘,我说句实在的话,你可不要生气啊。人要学会照顾自己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要想开点,多往好处想,或者给爱人说说,给朋友说说,可不要再像昨夜那样虐待自己了啊。”

男人把水递给清,清侧着身子,右胳膊支撑着头部,从被窝里伸出左手,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却被水呛了一下,不由得一阵狂烈的咳嗽,水杯里的水洒到了床上。男人忙接过来,隔着毯子给清捶背,清突然有一种想要痛哭的感觉,她忍不住蜷缩在被窝里轻声啜泣起来。

男人一下子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她,只是一个劲地说:“对不起,姑娘,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说了,……,”然后唉地叹了一口气,说:“姑娘,不要难过了,其实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凡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起来,把水喝完。”

清停止抽泣,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坐起来,任男人将毯子给清裹紧了,端着水杯像喂孩子一样地把水灌进清的口中,清不由感激地望了男人一眼,而男人也正望着清,那目光里的温情是那样深深地撞开了清内心的矜持,清不由地哇地一声扑倒在男人的胸前,像个委屈了多时的孩子一样痛哭起来。

男人把水杯放到桌子上,两只胳膊把清揽在怀里,隔着毯子抱紧清,然后用一只手抚摸着清散乱的长发,像抚摸一个闺女般,让清紧紧地倚在一片温暖里睡着了。

5

清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上午8点多了,衣服已经干干净净地叠放在床头,桌上还有一些药,男人就靠在那把藤椅上,对着她打盹。清很感激地看看男人,轻轻地穿上衣服。

男人睁开眼,看清坐在他的对面看他,便不好意思地说:“呵呵,姑娘,看我都睡着了,来把这些药喝了。”男人把药片分好,然后给她倒上水,坐在那里看清乖乖地把药喝下去,笑着说:“真是个听话的孩子。”

清这时已经把男人当成自己的亲人了,她对男人努努嘴说:“呵呵,你不要喊我姑娘了,我都是孩子的母亲了。你就喊我清吧,我叫清,汇通公司的一个文员,今年三十五,你呢?”

男人笑笑说:“呵呵,还真看不出你有那么大啊,还以为你还是黄毛丫头不懂事呢。要知道你都这么大了,我才不去理你呢。”

清有气无力地笑笑说:“怎么了?后悔了?要不你说我应该怎么感谢你啊?”

男人说:“嗯,是啊,有点后悔,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坐那些孩子似的蠢事,把自己灌得像个傻子,让我这个老头子看上去心疼啊。呵呵,你真的要感谢啊,那就以后好好地照顾好自己,别让家里人着急。现在好点了吗,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免得家里人担心。”

说着,男人站起来做好走的准备,清突然又伤感起来,说:“没有人会为我担心的……”然后就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他,说完后,清才发现自己怎么会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说这些事情,她说:“对不起啊,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

男人不吭声,没有回答,清抬头看看男人,男人目光里有些潮湿,呆呆地看着清。清轻声地说:“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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